梵拉之禁

像大岛渚电影御法度里惑人的少年,绝了。

很像大岛渚御法度电影里惑人的少年。

[祺鑫] 一些小事

伊斯坎达:

观最近的日常视频和微博有感。


最近总在写酸酸苦苦的,来个无脑甜甜圈调节一下。只有糖,是廉价速食甜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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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厨房」




他们起了个大早,屋子里还静悄悄的。客厅里没有扛着摄像机的哥哥,也没有抓着他们去化妆的姐姐。


冰箱里堆满益力多和牛奶,除此之外还剩了些杂七杂八的素菜。他们决定煮三鲜米线,再凉拌一份秋葵。


一整个夏天他们都沉迷于实践厨艺,此时已能配合得天衣无缝。马嘉祺刚热好油,丁程鑫就已经把蒜末切好了。


木耳下汤之前,丁程鑫问了一句:“这是什么时候泡的呀?我看微博上说,夏天木耳泡久了有毒。”


马嘉祺说:“昨天晚上吧?我看见刘耀文泡的。”


“他怎么想起来要泡这个。”


“可能打算今天做菜用。”


另外三位朋友有愧于马嘉祺和丁程鑫的服务,也成天想要往厨房里钻。大的一个还算靠谱,小的两个完全不行。马丁二人品尝了一顿他们鼓捣出的早餐,此后一见到有人要碰菜刀,便冲过去恭恭敬敬将人请出厨房。


“一会儿刘耀文起床了不要让他来捣乱。”丁程鑫说,“上次他非要在白菜汤里加番茄酱和奶油,说这样就能做成罗宋汤。我没留意,还差点让他得逞了。”


马嘉祺边切番茄边笑弯了腰:“挺好的,你让他试试呗。我好久都没喝罗宋汤了。”


“想喝吗?”丁程鑫说,“晚上去西餐厅?”


马嘉祺想了想,“只有我们两个的话就去。”


丁程鑫撞了撞马嘉祺的肩:“你想得美啦。”


他们上一次二人出行还是暑假刚开始的时候,吃饭逛街台球馆一条龙。那次丁程鑫又添置了一双新鞋,被马嘉祺念叨了一路。后来马嘉祺在台球桌上输得五体投地,便又变成丁程鑫念叨马嘉祺有“大师”亲授却毫无长进了。


那天分别之前他们约定好要去试试北滨路上新开的素食店,数个月过去也没能成行。期间他们唯一的逛街出游还是跟着队友和摄像机一起。


近来的日程没有留给他们太多私人空间。人生大事迫在眉睫(并不是指结婚生子)(虽然这两位真的希望他们结婚的人非常多),他们却好似渐渐失去了紧迫感,休息日做做饭,下了课摔摔跤。课程当然更加艰辛,要求也更严苛,但是跟着志同道合且可互相信赖的人,好像就能从容又安心地往前走。


冒泡的汤锅开始传出温暖的香气。马嘉祺留了一小截午餐肉没丢进去,转身喂到丁程鑫嘴边。


“你手都没洗!”丁程鑫抱怨了一句,但还是乖乖接受了喂食。他把下巴搭在马嘉祺的肩上,既闻到灶上食物的香气,又闻到马嘉祺鬓发间洗发香波的气息,突然说,“我们以后养三个小孩,是不是也像这样啊。”


马嘉祺的耳朵一下子就充血了。他真的招架不住丁程鑫偶尔异想天开的天然发言。丁程鑫本人还在他肩头傻乎乎地笑着,仿佛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巧妙,而绝没有意识到这是一句多么令人心惊肉跳的话。


马嘉祺用剩下的午餐肉堵住了丁程鑫的嘴,说:“你自己都还是小孩!”






「衣柜I」




丁程鑫躲进了衣柜里面。马嘉祺站在过道前,左边还是右边,五十五十的胜率。


他打开了左边的柜门,里头空空如也。这一刻丁程鑫以猛虎之势从对面的柜子里扑了出来,伴随一声大吼,吓得马嘉祺浑身一颤,惊恐地举起了他的浣熊爪子。


“你怎么又没猜对!”丁程鑫笑道。


马嘉祺懊恼地仰天抱头。他倒不想真的把丁程鑫摁在柜子里揍一顿。他想看丁程鑫被找到后鼓着脸的表情。


丁程鑫突然提议:“诶,他们三个还没回来,要不要一起吓一下他们?”


“好啊,你藏一边,我藏一边,这样他们不管打开那个柜子,躲在对面的人都可以跳出来吓他们一跳。”


计划很完满,时间却不多。马嘉祺话音刚落,门口就传来喧闹声。他们急急忙忙躲进柜子里,最后在同一个柜子里干瞪眼。


丁程鑫做出夸张的口型:不是要分开躲吗?


马嘉祺比了个手势,表示脑子懵了,没来得及。


正好两位都是竹竿身材,同处一个衣柜也不显拥挤。又正好两位都手长腿长,难免有肢体上的摩擦。平时他们打打闹闹,已经惯于各种亲密的接触,换到这个幽闭的空间里,却突然有些不自在。日光下的亲密和黑暗中的亲密实在是两回事情。


丁程鑫蹬了蹬腿,想舒展一下姿势。他们裸露的脚踝互相摩擦,吓得丁程鑫又把脚收回去了。


马嘉祺觉得两人的腿岔开放可能会更舒服一些,但是挪了腿才发现自己的脚趾直直比着丁程鑫的裤裆。丁程鑫无语地侧了侧身,把不知所措的马蹄刨开了。


狭窄的空间里,除非把自己蜷缩成刺猬,否则怎样的姿势都无比尴尬。偏偏进门的三人不往走廊这边来,反而在客厅里落了座,开始吃起工作人员买来的点心。


“小马哥和丁儿呢?”刘耀文问。


“可能还没回来吧。”姚景元回答。


我们回来啦!不来卧室找我们一下吗!


“唉这个奶油面包真好吃。”宋亚轩满嘴食物,说话含糊。


我们也想吃!真的不来找找我们吗!


“给他们留一点吧。”姚景元说。


姚哥哥真好啊!现在的社会上还有这种人吗!


丁程鑫和马嘉祺在衣柜里激烈地交换眼神。大概他们暂时不会来过道了?要不然出去算了?正在纠结时,他们听到刘耀文说:“他们是不是又去二人世界了。”


宋亚轩附和:“对啊,说不定两个人亲亲密密,吃香喝辣去了。”


“平时就经常一起,休息日还要在一起啊。”姚景元感叹。


刘耀文说:“姚哥,兄弟情,你不懂。”


一句兄弟情说得千回百转,三个人发出别有深意的笑声。


“欸你这么黑,是不是就是这样被晒的啊。”姚景元黏糊糊地讲了句俏皮话。


“哇我哪里黑!”的确不能跟姚景元比,因此刘耀文只争了一句就妥协了,说,“那我以后在他们面前就背过身,让他们晒我的后脑勺。”


“不用怕,晒太阳帮助长高。”


“你信不信我明年就长过你?”

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宋亚轩又笑出了音阶。


黑乎乎的衣柜里,丁程鑫瞪着马嘉祺,马嘉祺瞪着丁程鑫。不过很快他们就各自转开了视线。


天明明没有很热,可衣橱里的温度太高了。升温的是封闭的空气还是人自己,这他们没法分辨。但总而言之,这里面热得令人受不了,要把脑子融化掉,一秒也不能再待下去啦。






「晴天」




晴天就该出游,该谈恋爱。


他们随意来到一片草坪。西部雾都难得露出蓝天,灰蒙蒙的世界一下子有了鲜艳又跳跃的质感。层层叠叠的绿被鲜明地分割开来,草的绿变得更柔软,树的绿变得更茂密,地上摇曳的暗影更加深刻地与头顶晃荡的绿叶遥相呼应。


马嘉祺撑了一把透明伞,是他从公司的拍摄道具里借的。艳阳天撑透明伞,除了凹文艺造型之外毫无用途。丁程鑫笑他装逼,他却把丁程鑫一同拉到伞下。


“你看,”马嘉祺伸长手臂,把伞举高到树下,对着太阳,“是不是很透明?皇帝的新衣里头,那个皇帝可能真的有穿衣服,只不过穿的是这种材料做的衣服。”说完还对着透出蓝天绿叶的雨伞拍了张照。


丁程鑫从伞下退出来,心想,我喜欢的人好智障啊。


他抛开四处照景的马嘉祺,对着自己咵咵来了几张自拍,好完成本月的微博指标。天公作美时拍什么都好看,照片里的丁程鑫明眸皓齿,粉面朱唇,他本人很满意,正在笨拙地给自己加滤镜,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他:“阿程,回头!”


一回头,是拍立得的摄像头。丁程鑫说:“你怎么把这个也带出来了?”


公司曾经制作过拍立得周边,因此这台拍立得相机在练习生之间风靡过一段时间。


马嘉祺说:“拿伞的时候顺便找到了这个。”


丁程鑫咧嘴笑开,对着马嘉祺比了个剪刀手。


照片洗出来后,丁程鑫自满道:“帅吧?”


马嘉祺瞅了一眼就把照片揣到身后:“不好看,我帮你收了。”


“哪有不好看!”丁程鑫凑过去抢,“不好看就更不能给你了。”


他们在草坪上来了好几个回合的二人转,这种时候马嘉祺从来不使力气,仅一味躲闪,等躲够了,就妥协了。丁程鑫压着马嘉祺,把照片举在对方面前:“你睁大眼睛,哪里不好看?”


马嘉祺说:“好看,特别好看。你送给我吧。”


“不送。”丁程鑫把照片放进外套口袋,“你刚嫌我丑,没收了。”


一旁的工作人员天真地起哄:“小马只是想私藏你的照片,你就给他吧。”


“是这样吗,”丁程鑫故作镇定,从马嘉祺身上退开,“你好好求我我就给你。”


马嘉祺被戳中了心思,表面上当然不肯显,说:“我也没那么稀罕。”


丁程鑫眼睛一瞪,又开始挠马嘉祺的痒了。




结果就是双方都出了一头汗,滚了一身草。他们暂时离开工作人员的视线,到对面的小卖部买饮料。


两人穿过一片片的绿荫,光阴在他们脸上留下斑驳又不稳定的痕迹,正如他们摇晃的、浮动的心事。


微风吹过来,风里有夏天的最后一丝味道。他们齿间的柠檬茶冰冰的,酸酸的,甜甜的。脚下的土壤很柔软,绿也很柔软,好似能绵延到目所不能及的地方,能让他们走上三天三夜,走到另一个奇妙的国度去。


马嘉祺这样想着,也就这样告诉丁程鑫了。


丁程鑫说,好啊,我们走啊。


但这片草地可没有理想中那样广大。再走几步他们就要到达行道的边缘,再走几步他们就要进入工作人员的视线。


丁程鑫突然说:“诶,跟你说件事。”


“嗯。”


“我只说一次。”


“你说吧。”


丁程鑫凑到马嘉祺耳边,却最终什么都没说,而是吻了一下马嘉祺的鬓角。


马嘉祺没敢看对方。他用手背掩过脸颊,想藏住自己扭曲的表情。他扭头看远处的云,像狗像马像齐天大圣穿着兽皮裙裾。他低头看脚下的草,有绿的有黄的还有那种长长的可以编手环的。


半晌后闷闷的声音从他手背溜出来:“这个吻也只有一次吗。”


“那得看你的表现。”


马嘉祺牵过丁程鑫的手,在指尖落下一个吻。


丁程鑫小声说:“光是这样,我可能不会给第二次。”


马嘉祺攥着他的手没说话,只是含着笑看他。他们都觉得对方在这个时刻格外温顺,仿佛可以接受一切事物发生。这个世界也如此可爱,使一切事物都可能发生。


在这一切可能发生的事物中,他们选择了看着对方傻笑起来。


丁程鑫说:“我把我该说的说完了,现在该你来追我啦。”




之后的某一天,天空难得又放晴,尽管雾霾之下没有蓝色,但太阳在灰色的天空中耀眼又醒目。马嘉祺在丁程鑫的外套口袋里藏了一张拍立得,丁程鑫晚上回房后才发现。


照片上是那天他们随意找到的草坪,但不是丁程鑫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的时候拍的,而是一张丁程鑫当时没意识到的抓拍。


光照过剩,湛蓝的天和苍郁的植物都不那么明晰,使画面充满了梦幻的暖意。唯一醒目的是画面尽头丁程鑫的侧影。他一身白衣,随意地站着,不知在向何处张望。


让这张照片传达出自然与爱意的,不知是那天阳光晴好的世界,是照片里温柔又放松的人,还是那个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的镜头。


照片背面是马嘉祺的字:给阿程的情书。


丁程鑫心想这字太丑了,破坏一切浪漫。而且也不浪漫,太装逼了。但是十几岁的小孩子只能想出这种把戏,也的确会被这种把戏触动。


所以几秒后他便忍不住期待,明天会不会继续放晴呀。






「衣柜II」




丁程鑫又躲到了衣柜里。马嘉祺站在走廊前,要不然是左边,要不然是右边,五十五十的概率。


马嘉祺选择了右边。


柜门后面露出丁程鑫明媚的笑脸,眼睛亮得过分,嘴唇红得过分,好像黑夜里藏着一个太阳。


马嘉祺忍不住弯下腰,给这张全世界最可爱的脸蛋一个吻。


他早就想这么做了。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这么做了。






「月圆」




中秋的当天他们终于有了短暂的假期。


早上出门之前马嘉祺就叮嘱道:“可不能再买鞋啊。”


“穷,不买,但是阿迪的新款上了,我就去看一眼,好不好呀?”


这样商商量量、温温顺顺的,马嘉祺不可能拒绝得了。鞋的确没买,倒是互相给对方挑了几件衣服——他们品味合拍,而且都有强烈的打扮对方的欲望——但是稍后他们在餐厅为别的事起了争执。


“不吃折耳根就不是真重庆人!”


“我本来就不是重庆人。”


“不吃折耳根的不是我男朋友。”


“哥,你太狠了吧。”


话虽如此,最后点餐的时候丁程鑫也没有点折耳根。


马嘉祺叫人哥的时候,那一点点崩溃的小语气和纠结的小表情,实在是丁程鑫的软肋。他逗够了马嘉祺,才第一百零一次不解道:“折耳根不难吃啊。有清新野味的味道,凉拌的时候加点醋加点糖,很消暑的。”


马嘉祺还是一个劲摇头。


“你这样的回我老家肯定要被鄙视。”丁程鑫说,“我们那的老人家最爱吃折耳根。”


“我到地里给老人家挖折耳根,求求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要劝我吃。”


“你会挖吗?你这个城里人恐怕连田都没见过。”


“田我还是见过的……”


说起家乡的事情,丁程鑫就变得兴奋:“你要是真的去了,我就带你挖红薯。红薯可以放到地里头焖,跟做叫花鸡一样,放点香的叶子,焖出来很好吃的。还可以到小卖部买那种小鞭炮,投到水塘边上,会把鱼吓得飞起来。”


他巴不得把一切都分享给马嘉祺,一想到马嘉祺也可以站在他最爱的土地上,思绪就如野马一样奔腾了很远:“你夏天的时候来还可以到我家后面游泳,那个水还挺干净的。刚好水塘后面的山坡上有折耳根,我在水里游,你就拿着铲子在山上摘折耳根……”


“凭什么我不能游泳!”马嘉祺又在抗议了。但实际上,他的心已经融化得软绵绵的,风一吹就能飞到四川大山里产仙子的土地上:“那你得带我去啊。”


“随时带你去。”丁程鑫说,“你那么乖桑桑的,那里的人肯定都好喜欢你。”


吃完午饭后他们又去看了场电影。马嘉祺脑子里狂奔过无数个经典桥段,但最终一个都没发生。他们只是规规矩矩地吃完了一桶爆米花。马嘉祺想,早知道就不看碟中谍6,乒呤乓啷让人目不转睛。该看悲伤逆流成河,他们都不感兴趣的那种,最好看得在电影院手牵手头靠头地睡着。


看完电影丁程鑫就该回家过节了。马嘉祺叫了辆车,独自回宿舍。车来了,丁程鑫突然说公司发的月饼落在了宿舍,也嗖的一下钻进了车里。


回宿舍拿了月饼,天色已晚,丁程鑫实在没别的借口了。他在门口系了半天鞋带,才开口:“马嘉祺。”


“嗯?”


“现在没法带你去四川老家。”他捏紧手指,晃荡着装月饼的袋子,“你先来我重庆的家呗,也有折耳根吃。”


“能不能不要折耳根啊!”马嘉祺涨红了脸,奔到玄关换鞋子的速度却比谁都快。


他们一齐走到外头,走进凉爽的秋夜里。满月浮在云层上,天下太平,印证一切关于团圆与美好的诗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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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来还是要说一句,中秋快乐!

所有情歌的句子

也作无名:

马先生官宣一周年

柔软而坚定的两位先生 未来也请一起走下去吧

 

非典型语录整理(20180804)

 

 

 

 

00.   

 

 

你知道那种情况吗?

就是很多人,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学习唱歌啊、跳舞啊、乐器啊什么的,但没有人知道你。

你进步了或是没进步,唱得好或是不好,有没有微博啊,其实没有人去关心,就这种感觉。

 

 

挫败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听到别人说自己唱歌好难听什么的。

其实有一段时间,我是很逃避开口唱歌的,就那时候很多人鼓励我的话,我其实都不太相信,他们也很担心我的状态。

 

 

01.  马先生说

 

 

四周年的表演我是分在唱歌组的,但是丁程鑫他后面又在外面拍戏,所以我也就跟着一起学舞蹈了,这样走位的时候可以带他合练。

他呢,对于少时间排练,一直觉得很内疚又很着急,但是我知道他其实每天都特别累。不想看他这样,因为他是一个会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的人,不仅仅会想自己,包括其他人练得好不好,有没有好好训练,对自己要求严格不严格,很能勉强自己的人,我能分担一点就分担一点吧,他这样真的太累了。

 

 

一段时间没见,就能特别明显地感觉到大家的进步,尤其是看阿程。

嗯,因为他真的是那种,怎么说,其实刻苦一两天很多人都能行,但能一起维持的,很少很少。

所以最后每一次他都会打破很多东西,超过你的预期,就总在创造奇迹,会给我很大的动力。

 

 

你学阿程,阿程那个舞好几个地方,你看他这次的舞蹈。

 

 

阿程让我给你拍视频,他说让你注意你的架子,让你跟着音乐把动作做完,然后想清楚动作,控制住然后完整地跳一遍,然后录给他。

 

 

他嫌我啰嗦?

 

 

我感觉一会儿他的头发是中分的。

 

 

(家族里哪个成员最会照顾人?)

老丁吧。

 

 

纯肉系加餐✅(2017-9-25 22:15)

(双人合照。) 

 

 

生日快乐🎉鑫想事成,一起加油💪🏻(2018-2-25 00:00)

 

 

丁程鑫

 

阿程

 

老丁儿

 

丁老师

 

程哥

 

大哥

 

老哥儿(求饶。)

 

哥(求饶。)

 

 

02.  丁先生说

 

 

其实我都把他们改为真名,但有一个是狗蛋,狗蛋(,)祺吧。

(不知道到底是一个狗蛋一个祺,还是一个狗蛋祺,不过丁先生确实叫过马先生狗蛋。)

 

 

推出去我在这接到他。(运动会摔跤。)

 

 

我还记得他射箭扎屁股那。(美学社,不过好像丁先生记错了?)

 

 

他以前是头发撩起来的。(菠萝头。)

 

 

干嘛?帮小马哥干嘛?你要打小马哥?

 

 

生日快乐![蛋糕][蛋糕][蛋糕]一起努力哈💪🏼(2017-12-12 23:09)

 

 

马嘉祺

 

嘉祺

 

小马哥

 

小朋友

 

狗蛋儿

 

马干部

 

小火柴

 

老哥儿(求饶。)

 

 

03.  两位先生说

 

 

祺:主要得人齐嘛,不齐排了也看不出来。

鑫:对,因为你们差不多有六个人,他们六个人其实已经算是人多的了。

祺:对啊,我们现在才三个人。

鑫:你能改一改吗?就是你直接把它推出去就行了,不用移动自己的身体。就硬硬地打出去。但身体也不要越打越往前了。

(马先生改变了舞蹈动作演示了一遍。)

嗯嗯嗯(疯狂点头。)好多了好多了。(疯狂点头。)

(两位先生讨论改编舞蹈动作绝对是我的TOP之一。)

 

 

祺:不是,你是没有肉的菜都不好吃。

鑫:对,没有肉的菜都不好吃。

 

 

鑫:帽子取了!

祺:啊?我不!

鑫:不能取帽子。

 

 

(马先生摁铃:叮!)

鑫:打你哦!

 

 

鑫:你不是不坐吗?

祺:我坐!

鑫:我不打了我要练舞。

祺:练舞练舞。

 

 

祺:拜托我用4G好吗?

他说我卡。

 

 

祺:我给你先跳四周年吗?

鑫:好吧,我相当于就学一遍吧。

祺:看啊,别吃了,真是,大晚上吃吃吃。

鑫:懂不懂增肥好吗?

祺:什么people。

(视频这部分挑了两段儿。)

 

 

祺:让我拿琴琴拨一下。

鑫:我帮你拨,我帮你拨。

 

 

鑫:HELLO小哥坐车吗?

祺:我干嘛,我坐前篮儿吗你让我?

鑫:坐啊。

祺:我不。

鑫:我要骑远一点儿,骑得太近,不好玩。

祺:我也想骑,我开一辆,我也想玩。

 

 

祺:这是个盗版MC。

鑫:你想不想来试一下。

 

 

祺:唔,丁程……

 

 

(喜欢菠萝头还是锅盖头的自己?)

鑫:我们家族是锅盖头。

祺:不要这样子嘛。锅盖头吧锅盖头。

 

 

(选谁做哥哥,选谁做弟弟。)

祺:我只有一个当哥哥的,丁程鑫。程哥程哥。

 

 

鑫:加油!加油!(击掌。)

祺:我嘞?我嘞?(河南话?重庆话?)

鑫:加油!(击掌。)

 

 

鑫:还OK吗?

(骑马打仗丁先生体力不支。)

 

 

祺:老丁儿今天十六岁了嘛,然后,先祝你生日快乐,你看一下我吧!然后,其实就,希望你每天可以开开心心的,然后不要那么多负担,然后后面大家一起加油一起努力。

鑫:谢谢小火柴。

 

 

鑫:就是你盯着我你知道吗?

祺:突然睁大了眼睛。

 

 

鑫:干嘛?这是给主演喝的!

 

 

鑫:就像骑马一样。

 

 

鑫:不行,马嘉祺犯规。

祺:为什么?我没有!

鑫:你在场上是不能这样,会罚五分的。

祺:我不知道!

(台球。)

 

 

鑫:你还吃!你该吃,多吃点儿。

 

 

鑫:报纸上都说林说真的穿越了。

祺:报纸上那些不可信。

鑫:真的吗?

祺:真的呀!

鑫:你没逗我吗?

祺:我没有逗你呀!

鑫:逗我没有?

祺:我没有!

鑫:逗没有?

祺:逗了。

 

 

鑫:%#¥……&@!#¥%&#&¥#……%¥#@

祺:#¥@……&……*@#@@&*()……%#@

 

 

祺:你这是怎么了呀?(丁先生裤脚脏了。)

鑫:骑自行车。

我先帮你蹭干净了,你得感谢我。

祺:嗯。

鑫:快说!

祺:谢谢你了。

鑫:不谢。

 

 

祺:再来一下,再来一下,再来一下,嘿!嘿!

啊!(被掐腰。)

鑫:快拍呀,马干部!来,快拍。

 

 

鑫:能不能给我来一个两米三的大长腿。

(一阵狂拍后。)

唉,还有呢?

祺:啊?

 

 

鑫:你把你的手肘往下放一点儿。

你蹲到下面拍我就拍不到啦。

对下去一点,下去一点点。

(丁先生给马先生拍照。)

 

 

鑫:同学我的剧本呢?

祺:等下等下,我想想放哪了。

鑫:蛤?狗蛋儿。

 

 

祺:啊!(马先生吓丁先生,被掐。)

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!

 

 

鑫:为什么这显得我这么矮?

祺:因为你走到台阶下面啦,等下我们一起下去。

 

 

鑫:师傅,走啊!

祺:走啊,大哥!

鑫:嘿嘿!

 

 

鑫:一加一等于几?

祺:田。(听不出,大概是。)

鑫:聪明,我就喜欢这样的人才。

我们从一数到十。一!

祺:二。

鑫:三!

祺:五。

鑫:七。

祺:八。

鑫:哎!

 

 

祺&鑫:石头剪刀布!

(丁先生连输四局后终于赢了。)

祺:轻点儿,轻点儿老哥。

祺&鑫:石头剪刀布!

(丁先生又输了。)

鑫:轻点儿老哥!

 

 

祺&鑫:我们笑你了吗?(x2。)

关你啥事儿啊?(x2。)

 

 

祺:横横还要冲出来啊?

鑫:横横!(挑下巴。)

 

 

祺:过来!(在一直输石头剪刀布被抽后马先生终于赢了。)

鑫:不行!

祺:你让我还一手!

这样,还到他身上。(林东阳做错了什么呢。)

 

 

祺:我是故意输的。

鑫:那你也是假疼!

 

 

鑫:小朋友,小朋友。

祺:我以为是……(这句真的没听清楚。)

(丁先生上手。)

祺:哥,哥,我错了,错了。

 

 

鑫:小马哥不吃折耳根!

这不是折耳根。

 

 

祺:我都没说啥子!

鑫:你说啊你见的我啥!

祺:我就是去拜见了一下大哥丁程鑫。

鑫:大哥!对!有什么感想?大哥是什么样的?

祺:大哥!(作揖。)大哥让我有了一种想立马走出这个公司的欲望。

鑫:为什么!

祺:没,没有。

鑫:为什么你说,LOOK AT ME!LOOK AT MY EYES!

祺:开个玩笑嘛!

 

 

鑫:谷堆谷堆!

(股堆股堆,挪一挪的意思。)

 

 

鑫:都是被我们感化的!

祺:恶化好吧兄弟。

 

 

祺:我们想一下。

鑫:二十二吧……二十四吧。

祺:二十四!

鑫:二十五吧。

祺:二十五!

 

 

鑫:哇,这个汤,真的好喝。

要来点儿吗?

 

 

祺:丁老师请客!

鑫:我请客!他买单!

 

 

(幺儿问:小马哥你那个(糯米)鸡好吃嘛?)

祺&鑫:好吃(x2。)

 

 

(小逸踢丁先生说:踢错人了我以为是小马哥。)

祺:你就不会先喊一声吗?

(马先生你是在教别人怎么样正确地踢你吗?)

鑫:他幸亏踢得是轻的。

 

 

(小逸:你是一个粉色的兔子。)

鑫:你穿粉色!

祺:ARE YOU KIDDING ME?我穿这个?我杀了他们!

(最后是丁先生穿了那套被马先生强烈质疑的粉色恐龙,并被马先生发现裤子破了个洞。)

 

 

(提问:有什么一直想做没做的事,小霖答:去坐过山车。)

鑫:我跟他去了,我们俩。

 

 

鑫:哎哟,爱撒娇。

祺:爱撒娇,爱撒娇。(点头。)

 

 

鑫:因为那只狗很大一只。

祺:你不是怕毛吗?

鑫:对啊,他身上很多毛,看上去很脏,我就直接跳上去了。

 

 

鑫:我们俩黑的。

你这个白黑都一半的。

一点都不对称!

祺:怎么可以这样。

鑫:怎么可以这样,怎么可以这样。(丁先生唱了出来。)

 

 

祺:我想和那个奶。

鑫:没有了。

 

 

(两位先生互相监督吃芹菜。)

鑫:还有,还有一根儿,两根儿,还有两根儿。

祺:啊!

鑫:我吃了四根。

祺:吃四根?

鑫:你能吃这么少的吗?我吃这么粗一根!对对对,就这么多,吃了,吃了。快吃,对你好!

祺:(听不清!)

鑫:吃了,快吃,你把这个吃完才玩完了。

 

 

(丁先生给马先生化妆,工作人员:鼻子刷歪了。)

祺:鼻子刷歪了?刷歪了这还,怎么刷歪的呀。

 

 

(丁先生网购中。)

鑫:我在看鞋。

祺:看鞋?可以不要再买鞋了好吗?快摆不下了!

 

 

祺:其实,我过年的,呸。我希望我的生日礼物是个眼罩你知道为啥吗?

鑫:这么久!你这还,才多久你就说你生日了?哇,马嘉祺,不好吧?

 

 

04.  两位先生唱

 

 

编号89757


(摸头,牵着下场。)

 

 

SingleLadies

(对拳x5。)

 

 

不完美小孩

(KTV合唱,花絮玩的。)

 

 

05.  他人说

 

 

我还想感谢老丁,还有小马哥,他们两个就非常地负责,比如我哭了他们俩就来安慰我,我觉得他们很好。

 

 

这是丁儿和小马同学告诉我的,你不看了,其实看不看也不会怎样,他们说什么,就你仍然还会照样活下去嘛,就感觉无所谓啊。

 

 

你们俩走开,你们俩吃香蕉的走开,破坏画面。

 

 

上个厕所上双人的吗?

双人厕所,情侣厕所。

 

 

(家族里哪个成员最会照顾人?)

幺儿:鑫哥、小马哥、真源。

 

 

幺儿:略略略[喵喵]@ TF家族新生-丁程鑫 @ TF家族新生-马嘉祺(2017-9-27 18:46)

丁先生:你最近才是不得了哟[并不简单][阴险](2017-9-27 19:01)

马先生:嗯……可以可以,我看课间有的聊了[并不简单][喵喵](2017-9-27 19:04)

 

 

2018.3.15 by 丁X♥

2018.3.15 by M+7

 

 

00.   

 

 

因为有想要追逐的光,所以即使是迷茫痛苦的时刻,也是幸福的。

 

不能停下呀!会有这种想法。

 

 

不让喜欢我的人失望,这是我作为练习生的责任。那些喊“丁程鑫加油”的声音,是我面对挫败时的勇气,我必须跨越他。

 

我想看看自己能做到的是哪一步,因为我不能停在这里吧。

 

 

 

不(定时)添加,

神仙画画点个赞呗

男版中森明菜:

毕业典礼结束那天傍晚
仲夏的风裹着海水的味道
我永远忘不了我说再见时
你的眼睛

“嗯 那日初的时候再见”你说

——致 仍旧深刻爱着你的每一位追光者

又有虎牙又有兔牙的芒果冰淇淋少年!

图源:十二月的鱼罐头

黄油和冰淇淋,是馥郁的你

图源:taste guide

放学的人潮中一注视线的停留

图源:弟弟站

你爱的人如日头出现,

旌旗清风,光辉烈烈!

马嘉祺,一周年练习生,加油!

图源:Poor Crocodile

关于我心里的家长组

颜子子子子子子:

其实这两天发生了挺多事的,关于站了一对比我自己年龄还小的男孩子的cp我也有点迷,所以写这些东西来找初心。

我写马丁的同人文纯粹是出自业余爱好,闲来无事写一写娱乐自己能娱乐大家更好,同人文只是调味剂,最重要的是他们俩本身。

对于家长组实在有太多可说的了,我以前也喜欢站cp,男男女女男女的,时常为了他(她)们的身体接触或者某句话激动不已大脑充血疯狂歌颂爱情,但是站家长组不一样,真的不一样。

说起来可能还有一点点奇怪,我站这对儿刚刚才够上高中生名号的孩子的cp竟然是不是因为他俩长的好看也不是因为他俩甜。

友情也好爱情也罢,好像都不足以描述我心里的家长组。
我站马丁,是因为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,就会产生许多高于情感的东西,比爱情高尚比友情深刻的东西。

从头开始说吧,入了坑之后我就补了很多很多视频,了解到关于十人团正式成立之前的故事,关于程程的那个“哥哥”,关于在他们相遇之前两个人各自经历了什么。

很多小姐姐都说那个男孩子离开之后,程程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,有没有呢?我觉得大概是有吧。

一下子就成了大哥,成了顶梁柱,对于那个时候的小甜豆来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吧。

但是就如嘉祺所说,程程总会创造奇迹,他以飞快的速度成长,长成一个大哥哥该有的样子,长成十人团队长的雏形,长成一个坚强努力敏感有担当到让人心疼的好孩子。

然后小马哥来了。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带着马赛克,那时候的视频里程程就很喜欢去闹这个新朋友了,在练习室休息啊听老师讲话啊也会坐在一起。

可能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学习很久的原因吧,嘉祺身上有与年龄不符合的稳重,偶尔会让我感觉他才是哥哥的错觉。

反正我觉得啊,小马哥的出现,终于又为程程的孩子气提供了安放之地,他又可以眯着眼撒娇又可以时时刻刻展现身为男孩子的淘气。


因为都是性格好又闪闪发光的男孩子,两个人最开始就相处的不错,2017年夏里嘉祺提到了要帮程程分担也是马丁的名场面。

就是这样的嘉祺呀,用他温柔的声音说“他太累了,不想看他这样”说“他是那种很能勉强自己的人”说“我能帮他分担就帮他分担一点。”

如果是我,一个人撑了那么久,忽然有人看见了懂得了,忽然有人说要陪我,我一定会感动到想哭吧。

他确实说到做到了,分担。

这个词时时刻刻体现他们俩身上,从嘉祺学程程的舞教程程唱歌到程程给嘉祺指导动作,再到日常里无数次出现的两个人给自己加班教弟弟安慰弟弟,他们两个分担的,是十人团的重量啊。

同样是单人采访,嘉祺又说“他会创造奇迹”说“给了我很多动力。”嘉祺叫他“阿程”。

最好的良性竞争就是这个样子,嘉祺还是一字一句地陈述着他所见的程程的进步,毫不吝啬地夸奖。

他自己说过曾经很多年默默努力无人关注,所以大概他最懂那种需要被表扬的心情吧。


有人关注他光鲜亮丽之后流的汗水,有人关注他多付出的时间,有人关注他的坚持,有人把这些东西公开于世。

听到这些话,程程怎么能不为他敞开心扉。




他们俩关系到底有多好呢?我想那些所谓的“官方糖”


都不足以说明,反而最体现在那些边边角角的细节。

马丁戳我的地方太多了。

程程在日常里说“马嘉祺教我唱歌,告诉我哪里不好。”

我听到这的时候真的有被这句话触动到“告诉我我哪里不好”

这是两个刚刚十几岁的男孩子啊,他们的日常竟然是剖析自己与对方。

所以说他们是soulmate啊,不仅仅是一起努力的关系,他们本身就是一个整体,高度契合。

当他们站在聚光灯之下时,当台下有许多双期待的眼睛看着他们时,在最紧张的时候,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,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转向对方。

比如白月光,比如光荣,似乎是很顺其自然地,两个人就成了最值得对方信赖的人。



其实全能top马嘉祺最开始也不是这么全能,看视频就会知道其实他对于舞蹈的学习接受能力远远不如唱歌,很多时候同一个练习场景他的动作总是记得没那么牢。

但是有目共睹,每次到舞台上,他所展现的舞蹈都是没有什么可挑剔的。

可能是他太安静了,安静到大家把他的刻苦都归功于天分。

总之嘉祺就是很可靠的人,相信程程也觉得他很可靠,所以当他纠正嘉祺的舞蹈动作时,连态度都和别人不一样。

“我知道你可以,我随便提一嘴你就会懂。”

所以嘉祺最有资格鼓励他“已经唱的很好了。”

嘉祺更像是强心剂一样的存在吧,给程程,也给我们大家。

记得大梦想家的舞台,亚轩麦坏掉了,家长组几乎同时开嗓救场,然后嘉祺偏头看了程程一眼,看到他救了场就闭了嘴。

同样的还有耀文哭的那一次,是程程先一把把幺儿揽过来,嘉祺本来在和老师说话,看到了立刻不说了过去,马丁连眼神交会都没有就完成接班,换嘉祺安慰
程程和老师说话。

怎么说呢?这种默契,明明也不过是两个孩子,组合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很可靠。

我磕马丁嗑的是一种感动吧,感动他们两个的相遇。

他们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个体,但又完美地互补。

家长组这三个字对我来说真的不止是一个名字而已,我们马丁,就像家长撑起家庭的重量一样,一起撑起全团。

他们在迷雾里走了好久好久,看不到光看不清路,迷茫地摸索前行,终于有一天相遇了,试探,触碰,最后牵起手

一下子雾散了天亮了,一切都清晰可见,眼前的路也宽广起来,就等着他们俩手牵手走下去。


抱歉,这组cp我是真情实感嗑的。

我爱家长组。

@宇宙吹神 带冷场帝一起玩